萧绍仪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会处于安心养病状态,小白写手/画手,努力变成中央空调不暖不要钱x

老实讲我不管在哪里,都是圈里一颗毒瘤,三观不正,三品不良,口味极挑,叛逆,抑郁,逆大流。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某人比我多活一岁,就能大言不惭地明里暗里怼我了?某人比我小几个月,就能随便用我的东西发我丑照不撤回不道歉了?
无知尚可得救,庸俗无药可医。
您的读的书多,品味实在太高,我一介草民,才识字,欣赏不来。
不介意,欢迎对号入座

就糊了三个大头,cp向就……随便吧xxx
p3死柄木,看tv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这人特别特别特别的色气,总是对他的手有点点…咳,非分之想√

华安
河谷醒来了
4点多的日出,这里的夜能看到银河,空气很冷,若隐若现的有小行星带踞在我们头顶上,一晚上20多个流星划过去,女孩子们就看着星星许愿

[SC联文][雷安r18]Undermine >>2

♦跟黄狩太太的联文!!!
♦ABO注意√r18部分走《Undermine>>1》,我只负责惊世骇俗的爱情,黄狩狩负责生命的大和谐xx
♦阿尔茨海默后期文笔,死鱼安乐

上次见面是一个多月以前,那天下大暴雨,雷狮提着袋洗衣粉站在收费口,等算账。前面的一溜队还排的老长,几乎没怎么在走,他等的有点烦了,就歪着身子到处看。排上一个的是位棕色头发的年轻人,八成是个死宅,推着一车能吃半个月的鱼肉蛋菜,低头玩手机。

哦?骑士职业?他随便往那人手机里瞟了眼,是个挺熟悉的游戏界面。记得当时自己选的海盗来着?算了,忘了忘了。



下雨天潮,人来了屋檐底下就都不爱走,一杯咖啡,热气散开就是人味儿;没水的地方学生们一群一群地聚在那里,堵在kfc的门口玩手机。

背景音乐吵得快要听不见了,空气都要黏在一起,雷狮一抬头,只能看到前排的服务员探着身子在那儿喊“后面的人有没有会员卡?”。有卡也没见你打折。雷狮心想都这年头了,能会有谁中招?然后马上就看到前面那个关了手机开始在低头掏口袋。


……这生活经验简直感动中国。他看着那人把头转过来,问说“先生你有没有……”
“有。”雷狮懒得听他继续,直接把卡塞到他手里。



长得还挺斯文。那是雷狮对他的第一印象。




后来,他蹲到笼子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斯文人原来是自己“心理治疗师”。
 


有点意外。雷狮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怎么没事就爱招这类人?看着斯文体面,办起事儿来就不是个人;以前的帕洛斯是,现在的安迷修也是。

不过也无所谓吧,感觉也还成。俩人平时小的摩擦不少,大的冲突倒也没有,就安迷修日常来灌灌鸡汤,雷狮也日常假装在听。

有次心血来潮,雷狮就问安迷修说,他到底怎么发现自己身份的?安迷修笑一笑,坐到旁边来,拿着圆珠笔尾往他手背上戳了几下。他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洗衣粉袋子里装的都是可卡因。”

“……好吧。”雷狮盘着腿坐在床上,冲他摆摆手“没事了,你继续。”

安迷修点点头,然后拿着名册走出去,关门,落锁。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只有留下空气里一股淡淡的味道。



——Omaga。他的目的也达到了。雷狮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属于一个罪犯的极恶劣的笑容。



蓄谋已久。


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压着他做,也是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风神震怒,雷雨大作,空气变成了一团液体灌进了脑子里,黏黏糊糊地,像是半碗快要倾倒的米粥,信息素的味道,雨声水声,嘶哑的叫声三者混合到了一起……时间不存在了,空间也开始坍塌,安迷修什么都不知道,雷狮却很清醒。


喂,你听到了吗?我要标记你。他迷迷糊糊地看见雷狮的脸出现在他头顶上,汗水从下巴滴下来,本能性地,他抬头舔了一下他的额角。

“……标记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雨就停了,雷狮坐在他边上,一只手还按着他的头。

早啊,安医师。他的口气很轻松,好像昨夜根本无事发生。“你在本大爷这里睡着的。呐,都不用早起查房了,多省事,对吧。”
“哦?那还真是多谢款待。”安迷修把裤链拉上,说得没有半点诚意。


雷狮以前总是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安迷修不喜欢回答,就说这要看你表现。现在他不问了,静静地等着安迷修,自愿待在这锁不住他的牢笼里。


——你问我想要什么?说来也没有;只是控制欲侵犯了大脑,占有欲咬噬着血肉。

痛。



雨季多长?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他对着墙壁发问。一天一天循环往复,无趣的日子让他疯狂地想要逃走。天明之前的雨不会停,天明之后安迷修会如期而至。雨季的开始意味着海上风暴将临。他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谁也不能先推下谁;他看着他瞳孔放大——统称爱情的激素疯涨。这张战争里,最好有死有伤。



————————————TBC————————————
后文的车请看这个人!→ @葡萄碳酸白狩☆
再次感谢白狩狩,人生中第一次联文的对象√当时只是源于一时兴起,想搞一个活动,类似于“我写剧情你开车”的那种,然后就找到了白狩狩,有幸接上Undermine✧⁺⸜(●˙▾˙●)⸝⁺✧
总之十分感谢!!!!白狩狩最近因为三次的事情很忙,这里写完就先发了,大家还请理性催更啦!!!!
然后碎碎念的就是,最近膝盖又受伤了,行走剧痛,只能当一条咸鱼……果然是前一阵子flag立多了吗orz人现在也在山区里面写生,这里什么药都没有,不过幸好后天就要下山了……
最后惯例求评求表白!不想要评论区每次都是空荡荡的啊……谢谢大家!

[SC][点文/嘉瑞嘉]《猫》

♦拖了好久的点文,嘉九岁猫妖
♦嘉瑞嘉无差,所以cp向请不要纠结
♦阿尔茨海默后期文笔,帕金森式手癌

养猫是很不容易的。

格瑞家那只尤甚。

那猫是几个月前在小区花园里捡的,品种不知道,黄毛公猫,八成本地的,不怎么听话,也很不安分。第一次进门是金帮着抓的,那天下雨,猫怕生,淋的一身水也不肯进屋子,眼神凶巴巴的,抠着门框,见人就咬。过了几天凯莉过来坐,那猫看着是生人,就躲到沙发底下去,小姑娘连哄带骗了一个下午都不出来。最后要走了,她摊摊手说,这猫真不是什么容易伺候的主。
是,挺不容易。格瑞摇了摇头送走客人,然后关门一转身,那猫就又蹲在电视机上了。

“行吧,你要叫什么名字?”
“喵?”
“嗯?”
“……喵喵喵???”
……


尴尬的对话被其中一方以沉默强制终止,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心血来潮,反正金下次再过来的时候,那猫就叫嘉德罗斯了。

小猫长得很快,才两三个月就整个大了一圈儿。人家都说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赛大象,别的是不知道,就自家这只而言吧……格瑞开始怀疑它的品种。

长得快了吃的也多,而且嘉德罗斯还挑食,猫粮不吃,饭菜不吃,专吃猫罐头。格瑞天天下班回家刚进门,那猫听着脚步声就跑过来踩他的鞋子,要是鞋子脱了就扒着裤腿跳上去踩他的头,等忙完了加上猫食,那十斤发胶都能给他揪下来。


可这又不能怪它,每次小祖宗吃完抬起头来看一看他,就什么不开心都解决了。格瑞把它抱起来,放在能和自己平视的位置上,他说你以后别老踩我头,我还要出门的。嘉德罗斯听了,很不屑地撇了他一眼,大尾巴一甩理都懒得理他。


好吧,你赢了。格瑞把它放下来,拍了拍猫脑袋回去吃饭。



格瑞是个程序员,性质问题,工作量时大时小很不固定;夸张点儿说,闲的时候三天都没事儿,忙的时候饭都吃不上一口。原本金在还没谈恋爱的时候跟格瑞住一块儿,到了饭点多少还能给格瑞留个两个小菜,现在有了爱人搬出去住,就真没谁能顾他。


嘉德罗斯好像也知道他忙,有工作的时候也不打扰他,安安静静地抱着个黄黑小棍子自己跑去客厅瞎扑棱。心情好的时候拖着抹布地板擦一擦,心情不好的时候趴着直接睡;饿了就到厨房门口喵喵喵,然后进去上蹿下跳,翻箱倒柜找罐头。金经常说他家猫吃的比他本人都好,格瑞摇摇头说,可不是吗,毕竟小皇帝啊。

“喵!”这时候猫就会跳到他头上,踩着那十斤发胶,展示他的皇帝地位。



夏天到了,嘉德罗斯就爱往空调房里钻,卧室有水有粮又凉快,猫趴在键盘上撵都撵不走。


可是格瑞忙,这两天公司又下来了新的工作,还刚好碰上了大学同学聚会;没有多余的时间,只能加班加点,一忙起来就是昏天黑地。周六下午大暴雨,格瑞聚会完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回来,晾了雨伞,关门脱鞋脱袜子,背包放下回头又去添猫食,最后什么都忙完了,发现自己居然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不过没时间了。他转身搬把椅子又一头冲进卧室里,打开电脑开始啪嗒啪嗒。

真的有那么忙?嘉德罗斯吃完了罐头,叼着跟磨牙棒坐在门口叫了几声。格瑞加班呢,没人应。自讨无趣,猫走进房间里,转两圈跳上椅子蹭了蹭他的衣服又跳下来——湿的。

“喵?”格瑞眼睛都不移一下,只是伸手摸了两把猫脑袋。


无趣。
嘉德罗斯很嫌弃地甩了甩头,很快地跑开了。


晚饭没吃,早饭也没吃,格瑞盯着电脑屏幕一夜熬到大天亮,八点半把任务发给上头,就着电脑桌子倒头就睡。嘉德罗斯一早没等到铲屎的,生了气了,在客厅闹了好一阵,快中午了实在没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才跑进去看。

——发烧了。



格瑞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金坐在他病床旁边,见他睁眼了整个人就兴奋起来,拉着他问这问那,一口气从“感觉怎么样”说到“我帮你请假了”,碎碎念好久。金这人就是这样,嘴巴快脑子直,有了什么都要说,心思简单藏不住话,一唠起来就没别人插嘴的份,必须等他一连串说完了,格瑞才得空问上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


“诶。是你手机打给我的,不过讲话是另一个男生。”金挠了一下后脑勺。

“另一个男生?你来的时候见着他了?”
“没,我去的时候你家已经没人了,不过那声音听起来还挺年轻的,是你朋友吧?”
“……是吗。大概吧。”



小半天输液吊瓶,也亏不是什么大病,傍晚拿了口服药,夜里就回家了。格瑞在楼道口送走金,回家关上门,到卧室里头一看,一个金发青年百无聊赖地躺在他床上啃饼干。猫耳朵猫爪子,还有一条黄黑相间的尾巴接在后面。

“嘉德罗斯?”格瑞试图叫了他一下,那个男生看过来,然后迅速把饼干抽掉跳下床。

“回来了?还不做饭去。”
 
 
 
————————————FIN————————————
其实这篇写完很久了,但是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发,因为实在太恶俗没营养了,这是我的错,我反思我反思。
然后其他的……最近挺忙的吧讲真,没怎么更文,想着怎么都得写一篇,那就去翻之前点文了
最后还是厚颜无耻地求评求表白,每次评论区都空的心酸

[SC][豫芗]《老不要脸》

♦姬豫齐——河南
陈怀芗——漳州


人老了就越来越不要脸。


陈怀芗看着那老家伙从卧室里走出来,不说话,先把腿一伸,整个沙发给占掉大半边去。姬豫齐倒是一脸无所谓,站到沙发前头,腿抬起来,人坐下去,陈怀芗那一双脚就刚好搁在了他大腿根上。
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陈怀芗把两只脚收回来,半途顺带踹了一下他的腰。


“你躲什么,还能给你吃了?”姬豫齐笑也不是,躺在椅背上干坐了一会儿,又靠过去假装要摸遥控器。

“那可不,老爷子牙口好着呢。”陈怀芗不想让他过来,拿了遥控器直接往他手里戳。他的指头干干的,衣服扣子也没怎么扣,手臂动一动,白花花的脖子上那片紫的红的印子就露出来,连着下面,有新有旧的,看得心里怪痒痒。

“那你可千万别到广东去,听说那儿专吃福建人。”姬豫齐故意把脑袋凑过去,声音压的低沉沉的,一本正经,说得好像真有这事儿一样。

“是吗?我怎么听说河南人也吃。”陈怀芗撇撇嘴,看着姬豫齐心不在焉的那样子,左手拿到遥控,右手又给放下去,心里想有本事你倒是给我换个台。


姬豫齐就笑,脑袋凑得越来越近,整个没脸没皮的,他说当然吃啊,喜欢你的,怎么不吃?
歪门邪道。陈怀芗瞥了他一眼,把人按回去,才安分没两分钟,手又摸上来。陈怀芗这回懒得管了,两腿一伸爱怎么摸怎么摸去;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过来,脚趾头戳一戳那人的大腿,说“咱俩这都早过了口说爱情的岁数了吧,摸了这么久,不如来点钱花花?”
姬豫齐摆摆手,说要谈钱多庸俗啊,咱这感情还能拿金钱衡量?陈怀芗拍了一下他的手,说你高雅?你高雅有本事就把手从我腿上拿开。


那哪能呢?姬豫齐摇摇头,手里使劲儿摸了两把——美人在怀,庸俗点又怎么了。


电视里开始插播广告,某L姓小鲜肉的脸在屏幕面前晃来晃去,陈怀芗有点嫌弃,可姬豫齐那老家伙又压着他不起来,左看右看,只好往边上挪了个位,捞把瓜子磕。

没主人碍着,姬豫齐的动作就越来越得寸进尺,原本还局限于脚踝膝盖,现在就摸到了大腿上去,他今天刚好穿的短裤,跷着腿的,一看就看得到里边。陈怀芗手里没空,嘴里嚼着干果呢,还能拿腿去蹭几下那只手——反正都过这么多年了,什么不要脸的姿势没试过,现在还能怕这个?



记得有个哪儿的报道,说老年人过x生活的次数比年轻人更多,陈怀芗原本是不信,后来看看姬豫齐,忽然觉得可能确有其事。如果说盖着棉被纯睡觉叫禁欲,一周三次叫怡情,那算算这阵子的频率……恐怕要叫伤身。而且这还不是问题,问题是那姓姬的天天劳神费力,还一脸春风得意神清气爽;他自己连着折腾下来,都觉得快肾虚了。


这不行啊。陈怀芗眼看着那只手就快伸进内裤里了,往后一缩及时叫停,脚尖尖往对面那人的裆部一放,啧……该说还是熟悉的感觉。他皱了下眉头,翻身起来跨到那老男人身上,装模作样地说,你作为一个大省,怎么能整天带头白日里干这种不可描述的事?姬豫齐说,哪儿不可描述了?陈怀芗瞅了眼,自脖子以下都不可描述。

“那不是很好吗?”姬豫齐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倒了个位,眼见着要压上来了,陈怀芗立马拿手捂住他的眼睛。
——“坐下!别睁眼,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他从沙发上下来,拿起一根领带把他眼睛蒙住,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顺便带上了锁。



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听到锁门声的时候,姬豫齐得自己可能已经晚了。


“…说好的惊喜呢?”
“给你做一顿午饭,山药汤,补肾。”
“……还有吗?”
“下午去我爸家,厕所里新买了手纸,你自己看着办。”



————————————END————————————
好久没写过这对cp了,一年多不见,这圈儿估计都没几个人认得我了。最近家里养了只猫,粘人着呢,然后不知怎么地就忽然想到了这两个老不要脸的。
他们真好,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吃这个cp

王大眼儿生日快乐!
底下糊了个4000er,因为没有人设就只能……瞎涂涂xx

悄悄问一句
是不是最近更文质量变差了?居然完全没有收到评……
是的话请一定要指出!我改!!!

[SC][双首领]《再见二丁目》

♦四部曲完结篇
♦老咸鱼终于想起来要更文了
♦阿尔茨海默后期文笔,肾肾肾入

人在十八岁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会老;转眼二十七,才觉得时间紧要。

森鸥外穿上白大褂当医生的时候二十七岁,黑白混杂不见天日的中立区里,他的刀最准。年轻的时候,他就不在乎什么深情大义,利来利往,一条情报多值钱?救死扶伤偶尔,手起刀落一条命经常,灰色地带向来认钱不认人,他的刀快又利,要想让你死,你定活不到第二天。
不过森鸥外本人倒不是很喜欢这个说法,毕竟是个当医生的,名声不好太差。这话有时别人提了,他心里就不高兴,明面上却总是笑着说,哪里哪里,生活所迫,身不由己。
后来提这话的人就一个个消失了,渐渐地就再也没有人提了。



福泽喻吉很厌恶他这做派,阴险,不入流;他跟在森鸥外后面的时候,就总是爱明里暗里地嘲讽,说他那金属一样的笑容,说他根本不配当一个医生。可是森鸥外就是无所谓,三不五时地选择性失聪,左耳进去右耳出,照样天天带着他的小女孩,口蜜腹剑,顶着张笑脸在别人背后插刀子。



他讨厌他的阴险狠毒,他讨厌他的光明磊落,互看不爽,可是对方又是唯一的选项。只能凑合着过呗,他们催眠着自己,然后搬到一块儿去。


福泽谕吉是不煮饭的,平时的饭菜鱼肉,都是森鸥外在打点。记得有次冬天,福泽喻吉下楼买晚饭,刚走到楼梯口,转角的地方就喷出来一股血;猝不及防,全泼在他脸上。横滨十二月底,冷的天,热的血,森鸥外从拐角那头出来,头发尖尖滴下去的水,掉到地上结成了褐色的冰碴子。


他看到福泽谕吉站在那儿,也只是笑了笑,走过去把他的围巾扯起来抹干脸上的血。又不是没见过死人,能怎的?风吹过来,雪盖上去,那不就结了?中立区一条人命多不值钱。
——比看病还便宜。



“行了,先上去吧。”福泽喻吉黑着脸把围巾扯下来,转身就往楼里走,森鸥外跟在后面好像应了一声,拍拍手,转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冬天过去,雨季到来,三十二岁,他离开了中立区。


又过了几年,他杀掉了上一任首领宣布继任,那时忘了几岁。



然后,忽然今朝。他四十五,坐着港口黑手党第一把交椅,身份地位,应该有的尽有,美酒豪车,一样一样都讲究。旁人妒忌,手下敬畏,爱丽丝消失了,而年轻人家倒是大圆满。
富士山下一走十几年,青春老去,爱侣无定,近亲离散,灵魂变卖了,甚至忘记了为什么高兴。计划的照做了,预想的得到了,可是到头来森鸥外算一算,来来去去,其实什么也未曾赚到。




……
现在倒又回去了。



森鸥外一个人从车站走出来,冬季结束,东京又落开始雨。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到一件事,结了婚的都说,爱侣爱到一个地步,便要另寻安慰;他想他此生大概没有爱侣,一起睡过的福泽谕吉不知道算不算,如果要算,那那老古董确实是到了四十多岁,要另寻安慰的年纪了——他找到了他的小侦探,他却还是孤身一人。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什么爱,又怎么能叫做“爱侣”呢。


算了算了,明天就要回去了!森鸥外摇了摇头,下雨天看花,算不算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不过浪漫这个词往往是针对两个人的,他现在没有伴侣,一个人只能叫做作。
如果是爱丽丝,一定会这么嫌弃他。


可是现在连这个也没有了。他把手插进口袋里,低着头尽可能贴着墙走,水滴从屋檐掉下来,落在他身边,打湿了鞋尖。记得再往前不远有一间茶屋,他年轻的时候常来这里喝茶,店长是个德国人,喜欢在留声机里放家乡的音乐,很爱开玩笑,现在想想应该也是一把年纪了。
 

正好,正好。他笑着摸了摸头顶推门进去,我也是一把年纪。

离开这儿十几年,人来人往的,门面换了,服务生也不是同一批,最后倒只有异国的歌谣同一曲唱了还在唱。森鸥外掸了掸外套,到前台要了杯咖啡,坐到窗户那边去。雨天没客人,咖啡上的很快,一杯蓝山不加糖,苦是苦的,不过好在够热。森鸥外低头喝了一口,听到旁边有人在敲桌子,他没有转头,那个人就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到了他右边。
 

森鸥外笑一笑,说——
“……你怎么还没走啊。”
 
 

————————————FIN————————————
前篇走这里↓

《富士山下》
《Shall we talk》
《人来人往》
终于完结了!!!!!!我发表一下感言x
咳,首先是这篇只是双首领END,双黑的结局还没有写,我应该还会再写一篇。
这片写的时候一直觉得会是BE,我尽可能把这个结局写得……呃,开放式一点吧√
总觉得这个结尾写的特别心力交瘁,在筹划的时候哭了三次,不知道用什么结尾,在听《夕阳无限好》的时候哭,看演唱会版《浮夸》的时候也哭,最后深夜听到《再见二丁目》又哭了。
《再见二丁目》听过两次,第一次听的时候没多大感觉,认真去听才觉得这首歌真是非常悲伤,“原来并非不快乐”感觉很简单,而其中味道又……相当复杂,难以描述,我怕是十辈子写不出这样的句子,只能去体会了。选它作为终章基调,显得不合适又很合适,考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用了这首曲子,觉得对于四十好几的牵牵绊绊,还是这首最合适。
嗯,接下来就是私人时间,感谢大家看我瞎扯到这里,以上当废话也行吧,总之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不开心的时候的安慰,感谢私信的小天使,以后也欢迎私信点梗和聊天!
最后国际惯例,球评球表白!!!!!!!
没了。
明天又要回去,他想,或许中也这孩子过几个小时就来了

[SC]一个点文

看了看自己的更新频率,发现……怎么这么咸鱼
所以现在已经沦落到基本靠点文维生了吗????
咳,是的……
所以想在aotu开个点文
cp:雷安  嘉瑞 瑞嘉 佩帕
拒绝生子,拒绝童话(因为我不会写orz),不开车(可以给点亲亲抱抱举高高,再往下就没了)
咳,文风如流水(=不存在的)就这样
0评自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