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仪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会处于安心养病状态,小白写手/画手,努力变成中央空调不暖不要钱x

问一下大家!!!手机版lof,怎么发超链接!!!!

谢谢佯总!!!!!好可爱啊⁄(⁄ ⁄•⁄ω⁄•⁄ ⁄)⁄欧派给满分!!!!

Patience&Mildness:

给这个人的生贺 @萧绍仪
印象绘😗
抱歉晚啦,虽然说好期中考完才画的,但是没忍住🙈
生日快乐🎁🎁🎁

天呐这么多团子好可爱啊!!!!!呜呜呜Lulu非常好看!!!!超级感谢!!!

一只睡龟名叫任沈滞祟:

祝萧萧18岁生日快乐!!(´▽`)@萧绍仪 
送你一堆兔团和草莓!!!附赠沙雕后续嘿嘿(*ˉ︶ˉ*)!!

【双首领】Normalism

哇啊啊啊啊大感谢!!!!!!!!呜呜呜D.Z.太好了!!!!

Dylan Zimmerman:

没人登台,灯光也就一直黯淡着。


他在后台高脚凳上,绞着两条漂亮的长腿,薄薄的演出服外面压着国木田的深色呢子外套,手里捧了气息奄奄的热水——半分多的热气都漾不出来,只能说是温吞——弯曲的指节处骨关节几乎要刺穿皮肉探出头来。他眼睛里有水,两湾水里白水银中养着团黑水银。一眼望过去,一般是澄澈一半是晦暗不清,因为发烧眼睛像颗烧得半熔的琉璃珠子。他时不时耸起肩,下巴向锁骨方向往里扣,咳嗽。轻微地摇晃,仰过头去颓然地向着站着的男人笑。“国木田君,我要死掉了。”他说,向后仰着,眯着眼睛,声音在温和和少许的无赖之间又夹了两分沙哑的调调。说完又躬起身,手背抵在薄凉的唇上,喉咙里又是空空的两声咳嗽。国木田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嘴上一点儿也不饶过他:“太宰,你只是感冒。死不了的。”后者撇撇嘴,抿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自己就笑了出来。这当口儿,台上的staff通知说器材通调试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上台了。太宰就从那件呢子外套中脱出身来,驼色的呢子大衣在高脚凳上坍塌成一座小山,留着体温随着须后水的味道蒸出来。他挂上吉他,拨片在指尖阴翳的裂谷里亮晶晶的,金色亮粉薄而细,虚妄出湖泊的光泽。“为什么要做暖场佳宾呀,”他一边整着肩带一边抱怨,声音不高不低,羽毛一样轻溜溜地,刚好吹进国木田的耳朵里,“还是和中也那家伙一起。”而听话的人选择性失聪。他噗地笑了一声,又咳了两声,挂着琴摇摇晃晃地往台上去了。


灯光全歇。台下喧哗停止,而后更甚。


吉他和弦响起。


“您这次不会再说这是列侬了。”二楼看台左侧的包厢,森的手肘撑在栏杆上,这样调侃,半眯着眼睛去看电子屏上滚动的影像。立在他身后的福泽没有接话。灯光在碧绿的湖水里明明灭灭。屏幕上放映着的不是这首歌最早那版的MV,而是为了他们出场而被重新剪辑过。前奏响起,屏幕中有人走动,一双腿,黑风衣的衣角,猛然上挑的镜头里中太宰治僵硬地挥手,微微摆头的一瞬间,画面故意做旧,现在倒是真的古旧回忆的意味了。浑浑噩噩,又仿佛做着一个昏黄久远泡在煤油里的长梦,挥发沉淀氧化燃烧,澄黄色渐渐板结干涸气化,他要唱的就是这本东西。而就是这样走着,他在这也就站到台上来了,拔节一般站直了以后,舞台上的人要比影像中高瘦许多,清癯许多,颧骨也从少年时稍饱满稍明朗的面颊下面铺出来,下巴上冒出浅浅的青灰色。蓝紫色,掺着黄绿的灯光拂过他的脸,擦拭出一条漆黑的裂缝,歌与笑就从那条裂缝里挺身挤出来。让我们简单些说吧,他面带微笑,面色清冷,歌声平缓而柔和。唱到这一句时,一如他们当初,一如当年的鸥外,他飘了嗓子,尾音有些哑,粘腻地卡在喉咙前端,冷汗淋淋地在他背上披挂下来,在他的面颊上零零地挂着,掺上空气中的尘埃,迟暮了的水钻光泽。一直到第一遍副歌唱完,仍是他一人站在台上,他时不时垮下肩去,低眉顺眼,乖巧地拨弄下吉他,有时手指插在头发里,不时向后捋一把。


“这么久了,都只有太宰君一个人呀,”森轻声笑笑,“中也君也要上来了呀。”福泽仍旧一句话也不讲,抱着手臂坐在墙角,黝黑的一影雕塑。


说着,舞台屏幕上影像一变,橙红的头发舔舐着焦黑的衣领帽檐烧,温吞吞地煨出海洋的两颗琉璃珠子,镶嵌在两团羊脂玉的白里,野得能生出风来,吉他的扫弦也强硬了起来,野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一个漆黑包裹的男人,挎着吉他,且弹且走上台来。


台下小小的骚动,喊,“中也”。


中原的声音比太宰还少了几分颓唐,多了两分嘲讽,放纵里面没有粗戾的意思,干涩腥甜里面几分辛辣的询问意味。柑橘搅碎了,威士忌与麦酒开了瓶,肆意却不草率,他扬起脸,坦然又有点嚣张的笑,一如背后屏幕中流淌的影像中那个刚出道的少年一样,他扬起脸。手中握着那把吉他,从黑礼帽中漏出来的橘红发丝与阴影拢住他的小半张脸,更加纤巧的口唇与下巴。笑影浮在唇上,衬着一口咬碎的白牙,仿佛在歌谣之外,他仍有气恼,仍在斥责。他站在离太宰较远的舞台一侧,自始至终不往那边望一眼。双子星而言,只是遥遥相隔,连观望都算不上。台下众人也多少能看出当年的光多少是褪去了,也不知为何,还是能拿出让人陶然醉也的力气。中原比当年影像中多少高了些,眼睛比做旧的画面中更蓝,两条蓝线细雨似的,淅淅沥沥地往外撒。间奏的鼓声聒噪起来的细小间隙,太宰扶着琴头侧过身躬身弯腰凑向话筒,说,中也你居然也来了呀。他不扭头不侧身不弓腰,琴声划破空气,剜进皮肉里。


“这鼓敲得没有您好。”森如是说,也抱起了手臂,腰靠在栏杆上。福泽顺着他的眼光往台上看,应招鼓手手臂挥舞,肩膀耸动,仿佛山崩一般,几乎要把鼓给推翻。而屏幕上则是镜头由下向上拉,放置安稳得当的腰背,挺直的脊梁,运动背心下的肌肉随手臂挥动而滚动着,舒展收缩,与金属的鼓声相嵌合。镭射灯投到屏幕上,浅浅的一层金色鳞羽。“您今天不用像当初那样给他们敲小军鼓了。”森接着说,他背对着灯光,阴影柔和了他眉眼的轮廓甚至到了言语含混不清的程度。他换了个姿势,手肘垫在栏杆上,侧脸对着福泽,“他们唱的远不如从前,您说呢。”福泽抬起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枯涩,仿佛一口干涸的水井,“您小心摔下去。”像是被搔到耳背的猫,森的胸腹喉咙中隆隆地咕噜出一阵笑声,到了口唇边上,只是轻轻的扑嗤一声。“我不是您照顾的那个孩子,”森依旧是笑着,头向后仰着,脚跟离地,轻轻一跃,就能跨过栏杆翩然而下的悠然模样,“这么多年您也习惯了为那些孩子操心了吗。”倒刺与干涸被水磨去,润湿,福泽的声音不再沙哑,在角落的永夜中,坚稳如同磐石,他们沉默不再讲话。


星星不需要和解,星星不需要原谅,星星澄黄明朗又冷淡的光。低一些,太宰的扫弦又快了一些低了一些,配合着中也的调子。歉意与迁就的意味都没有,只是凭着记忆似的,把吉他长枪与炮的轰鸣都碾碎下去,印进骨骼脊髓中。他们站在台上,脚下踩碎一地星星的碎片,划破脚掌。金属的鼓声镶嵌进脊背,刺穿肩胛骨,爆出骨刺来。


依旧是太宰唱了没有伴奏的那几小节。他摇摇晃晃,架起右臂,轻轻摆手。而中也的询问唱调中已经带出了笑的腔调,他皱着眉,声音依然笑着。“普通に愛していていいかな,普通に恋していていいかな,あなたの幸せを祈っていてもいいかな”,显然是在讲着,怎么可能,不行的呀。而鼓声再次响起,两人的声音再次缠绕在一起,不如说是纠结板结在了一起,又否认又询问,又颓丧又气恼,他们已经无法继续连在一起了。双子星如今沉眠在宇宙的两端,永久的冰封,永久的窒息,永久的沉默。他们再也唱不出来了。就算他们再唱到“6月になったらまたあの観覧車を探しに行くよ”时, 他们努力语气轻快地唱着,勉强的相似,仿佛是在约定。台下的暴动与他们无任何关系。星星的尸骸渐渐冷却。他们轮流着反反复复的重复着“ノーマルイズム” ,几乎要因为承受不住吉他与鼓,还有贝斯的功放而弯下腰来。 花束被扔上台来,玫瑰的尖刺迟暮了,破开灰尘,夜晚泼溅着泉水。就算星光陨灭,只要是光,就有得人去寻去看他。一曲终了。中原除下琴,越过舞台的中线,一拳击在太宰治的面颊上,后者顺势倒在台上,而前者直接转身下台走了。倒下的人躺在地上,才发觉,扔到台上的花束里不止有玫瑰,还有桃花,假的呀,可惜是假的,独一枝的,这个季节去哪里寻得桃花来呢,又何必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爱就要去做假呢。


看到这里,森爆发出一阵笑声。福泽仍然平静地坐在那里,难得先开口说话,“这么多年,您从来未变。”森仍然是笑,声音比早年更低哑一些,也多少柔和些,已不像少年人那般清脆而易碎。间歇着笑声,他说,您也一样,您也一样。而后被涌出喉咙口鼻的笑声呛了一个跟头,逐渐显得疯癫,而又轻微的歇斯底里。他笑了一阵子,又猛然刹住了笑声,脸上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气,眉眼飞扬着,勾起来。他们心照不宣,都知道太宰一会儿就会被人或者抬下去或者扶下去,或许是国木田或许不是,或许会扶持他这一路走到枯败的尽头也可能不会,但这并不重要,明天的报纸上写的必然是另一些东西。“我要走了,”森将手肘从栏杆下取下来,笑意吟吟地如是说。“再见。”福泽向他颔首,他也同样挥手致意,可连脚步都不曾移动一下。“恕我失陪,”森说着,又指舞台上,“他们唱完了,我实在该走了 。”福泽点头,说,“您必须走。”“那么再见。”森笑,又用力咳了一下。福泽看着他掩上门,以及门缝中一闪而过的森先是垂下眼睛看着门把手又扬起眼光。紫红的光一闪而过。


舞台上所有的光也就熄灭,等到光再亮起,再用,朗朗的流弹击穿他们所有人的眉心的时候,他们将都不在场。他们都离开,与他们相关的一切时间,一切影像,一切光与影都消失,都流逝,都在流逝中被磨损而后就不复存,永远不复存了。


室内的暖气开得太足,推开玻璃门出了体育馆森被风压了一跟头。看着脚垫上染了深色水渍的脚印,抬头再看由上而下洋洋洒洒毫无章法地泼洒着的雨水,被风驱逐着满天盲目飞翔的雀鸟一般单薄的枯褐色的树叶。想着入冬以后这是第一场雨,他无暇去感慨,倒是抽动着肩膀,用力打了一个喷嚏。嘴唇顺着干裂的纹理渗出温凉的血和刺痛,他端着嘴唇怔了两秒钟,白雾从他的口鼻中簌簌地涌出来,模糊了冲淡了血的颜色,红颜料一样染在了汉白玉雕板样的牙齿上。他终于记得从中午开始到傍晚,他滴水未进。他用舌尖去舔舐,刺痛和咸腥味道一概都咽进口腹中。他的生活却是逐渐安逸舒适,但是早年那种贫困的体面生活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影子,甚至可以说是向着某个方向埋下了病根。干涸而枯败的嘴唇,他听小姑娘的建议去买男士润唇膏,却很少记得去涂,甚至试着涂了,却换来唇色越来越浅薄,笑纹越来越深刻,笑意自然亲切而疏远;他永远的谦逊的野心,早些年当他还唱着点什么的时候,也许是他还在德国的时候,那些人也会在他一曲终了后请他喝上一杯,并且说些“你的音乐也不赖啊,不如再愤世嫉俗一点吧”这样的话,他并非不想,而是彼时,彼时没有什么能够支持着他的,他只得再思考,再思量,而他一思考,他就准备好了一个谎言,到了后来又觉得那情绪是无助得很,干脆连有都不曾有了,脸上也就是一副淡漠从容的神气,再被转移成奸诈冷漠等等。人们因此诟病他,而这并非他的罪过,甚至都可以说是一种天赋的相当极致。


他的外套从肩膀逐渐颜色向下变深,深色的裂缝逐渐在他身上展开。他的肩胛骨两边架起一座桥,脖颈连着头颅一座岛,雨顺着脖颈,山谷流下去,淌出一条冰冷的河。他走了一阵子,冻得嘴唇乌紫,阴沉的天光下,润着雨色和干枯了的皮肤,打了霜的葡萄表面已经有了萎谢的迹象,但内里仍然或者说是从来没有变过,有着某些温存甘甜,到了使人口唇麻木地步的某些事物,那些过去了的年岁,好的坏的都在里面。干枯了的落叶在他脚下爆出粉身碎骨的脆响,一切既成都是无法挽回的,衰老失去的水分永远不可能再吸饱,褪色的仍然在渐渐变得浅淡,摩天轮所谓的约定无人赴约最终连摩天轮都被拆除了。他没有什么怨言,福泽也没有。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冒着雨雾走了多久,只知道风衣的衣角已经湿了,淅淅沥沥地下了雨。他在街角常去的那家蛋糕店停了一下,走进去给他的小姑娘买草莓蛋糕。小店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一响,原本倚在桌边看晚间新闻的年轻女孩,抬眼看见文质彬彬的老顾客,今天这样一副落汤鸡模样甚至主动提议并给他捧来了一条白毛巾。他婉拒了这份好意,只是付了钱,并表示愿意带走那份草莓蛋糕。他确实是在那里逗留了一阵子,等着他的外套稍微干了一些,边角起皱。在这段时间里,他看了一阵子晚间新闻,并且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中原一拳头挥倒太宰治的那一幕,还咕噜一下呛出了一口笑声。年轻女孩抬眼看向他,也不认得他是谁,他也不局促,反倒大方地笑笑,不出声响,倒让女孩羞得满脸通红。也是他那一副天赋的好皮相。现在的年轻人呵,他心说,抿了一口女孩递过来的热茶,缓缓喝完以后,又想起那人皱着眉看茶杯中的茶梗的情形。


他看着外面的雨势稍弱,便起身道谢并且准备打道回府。烘了满身的水果奶油肉桂粉的香味,头脑里的皱褶像是抚平了,手上拎的纸盒子不沉,却像是压住了风筝的尾,鸥鸟的翼使他的神气向着疲倦与缺乏防备的方向倒过去,而他就这样倾倒进细细的雨幕里。他没有什么指望,也没有什么失望。福泽和他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稚嫩易碎的童话桥段,无人拯救惟有自救,而他就一人顺着这路这雨,一人走下去,而鸥鸟白天黑夜飞,胸脯雪白,翅尖乌黑。秋风不烈,却直往骨髓里头吹,把他渐渐吹皱了,吹冷了也吹老了,关节拧巴,缺少润滑,周转不灵的疼痛,陈年的机械锈了,簌簌的铁红都嵌到皮肉里了。他在自家门廊下面抽烟,小姑娘一来厌恶那弄得到处的烟味,二来也埋怨那唱歌的喉咙怎能吸得那种刺激辛辣的味道。烟气沉下进去,投进去一颗震荡弹,一枚火,熨帖地燃烧出舒适而干燥的错觉。


看不见的火种会把他们所有人都吞进去,火焰滔天。


那时候谁也不会知道的。太宰治吞下酒,冰,浅黄发白星星碎片样的药片,因为阵痛而在沙发中缩成一团衬衣,之后变轻,逐渐变轻,漂浮起来,在地面低空飞行几圈后就随风而去,只留下掰开而没有填到嘴里的星星碎片散落了满地;中原仍然在他们常去的那家酒吧饮酒,透过玻璃窗看见满天所有的星光都被切碎了,填进那样那样深的一片海里面,他看花了眼,去握酒杯,酒杯哭得浑身湿透的从他手中滑落,碎了。


而在葬礼上,他们将聚在一起,青黑的天宇下,他们都曾歌唱。


                               END.


@萧绍仪  给萧萧的的生贺。抱歉一把刀。但是文风所到我也无力改变。就。生日快乐呀。

【S】

呜呜呜感谢白狩狩!!!!!终于有人写我的孩子了!!!!!!

葡萄碳酸白狩☆:


*百乐门的歌女与租界的洋人,民国paro
*想写bella小姐姐很久了啊呜呜呜呜而且还是bella小姐姐第一人称很完蛋
*斯蒂芬ooc了我也不认,bella小姐姐ooc了对不起我自杀谢罪
*和绍仪神仙@萧绍仪 的联文呜呜呜呜呜我的部分好丑



我到码头邮局那儿领了家里眷族寄来的几封书信几件用蓝布包好的小物,揣在怀里,想了想还是拿过一旁的单子汇了些钱回去,便匆匆地兜了东西走了。秋老虎还没过去,十月份的法国梧桐树没有要红的意思,临江的风吹过来也不算客气,沙沙地迷了眼睛钻进领子再从新做的褶裙里头钻出,刺骨的冷。
我摩挲着手臂想早些摆脱风口,码头那儿新停的船鸣了笛抛了锚,乳白色的蒸汽大股大股地从钢筋水泥里向外冒像是海面上升起的云,在无云的下午突兀地伴着一声汽笛撕心裂肺的尖叫浓雾弥漫,很快又随着江风散了。在上海滩,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船,每天都有。有的时候是货船有的时候运人。
我曾经所知的世界不是这样的。
客家人的小船飘飘荡荡地藏在芦苇里面,两头尖尖的,船桨吱吱呀呀地响。他们用这些船采菱角,采莲蓬。木头与木头挤压碰撞的声音组成了我,没有钢筋水泥。
我向那艘轮船看去,目光中它好像变成了好多好多的木船,没有完,没有完。
那船开了门,一群人熙熙攘攘地簇拥着一家子洋人从 轮船里头走了出来。
我看见了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洋少年,一身黑西装,手里提着根手杖。
黄昏时半沉的夕阳射在海上,像是玻璃切碎了一样折射着绚丽得有些不真实的光,那光竟是彤红的,江风却仍旧是刺骨的冷。我眯起眼睛向那少年看去。

他的眼睛也望过来,远远地似乎蕴着笑,我看得不大真切。我远远地看过去,不知为何,仅是初次见面我就只觉得他轻佻。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远远地瞧见了一双眸子。具体是什么颜色我竟记不清了,可却能说是印象很深刻的。所谓印象深刻不过是转头便忘了后一段时间再见到他还能想起这双眸子,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随后他步入人群,蠕动的人头噪杂将他隐藏了去,隐隐约约地还似看见他的手杖一下一下,在那千百双脚的遮掩后敲在地上发出我听不见的脆响,但那又好像是路过瘸子手里拄着的拐杖。
我离开了,去看在江苏路上学的妹妹。中西女中刚刚放学不久,一溜小丫头们绑着双麻花三三两两地扎堆在一块叽叽喳喳,唐泽从放课铃的钟声从小白塔里走出,不紧不慢不愠不火地,好似走在莲花蕊上。唐泽是我家幺妹,本来阿姆盼着是个男孩早早地定了“铎”字做名,结果没能如意,这铁字就成了水,随手改成了“泽”字。唐妺是我的名字,不知怎么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我不大喜欢这个名字,祸国殃民。
我把东西交给她,从荷包里掏出些钱来交在她手上。那钱零零碎碎的,却叠得整齐,至于怎么来的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兀自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怪笑。唐泽接了东西,明明那蓝布包的秋衣不沉恍惚间我却觉得她似乎踉跄了一下。我嘱咐了她几句诸如好好学习的话,她讷讷地应着又轻轻地说了声谢谢。我愣了愣。“谢什么!”我嗔道。我看着她,瘦,瘦得皮包骨头!我的手握着她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会掐断。我一时间有些羡慕她,羡慕她瘦,羡慕她厌食阿姆疼她。羡慕她能花着我赚来的钱上学。我看着她,突然有些愣住地拒绝把目光移开。
我最终还是走了,太阳已经落下,刚起的夜色迷迷糊糊地拢上来,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一个哈欠的功夫已是无孔不入的压抑。而留下的那一小点光,还是红色的,把露出一角的月亮也晒得通红。
百乐门的灯光从来没有灭过,将它上方的天空照的像玻璃酒杯打碎后映出的白昼。
“唐小姐,有人点了你。”
我是新来的,被单独点到包厢里陪聊陪唱还是头一次,难免有些紧张。我垂了眼眸,强自镇定,“我知道了,下去吧。”
我又看见了他,那个码头上的洋少年。此刻他换了一身衣裳,白色羊腿袖的衬衫和吊带西裤。他有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和一双紫色的眼睛,这回我看的精确。我蓦地想起母亲的嫁妆盒子里有那一枚紫水晶的戒指。母亲出身不好,那戒指却是难得的宝贝。戒圈有些嫌大,母亲便戴在大拇指上。有些松松垮垮的仿佛垂下手来就会掉落在地碎得毫不留情。 糯而透彻的水晶就在她的大拇指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像母亲的笑。
可惜母亲死前那戒指就像是预兆般地碎了。
那少年看过来,脸上荡着笑意,眼睛糯又透彻。我不知道西方人的审美是怎么样的,但我,以我的理解,他是好看的,甚至是惊艳的。
【tbc】

我好像…很久没有发过自拍了xx

然后300fo的点文……不打tag了,就一个图透
证明自己还是有写的!!!!!!

腿一个钻石小姐姐!!(?)
证明自己没死……顺便暗示一下9号我生日快到了嗯…
有人懂我意思吗

最近简直淹死在稿子里(补完尾款没钱吃饭的痛苦)天天白天上课,午休赶稿,晚间下课补速写,两点三点睡觉,现在又生病了……尴尬
新入了刀男,本来是冲着青江的去的,想说出了青江我就卸,结果第一天就抽到了,然后想着不然出个烛压切再卸吧,然后第二天一个刀池出光忠,第二个池出长谷部,我:……
然后第三天抽了鹤球…

11月9号我生日啦!就是…你们懂我意思吗?